女性創作
女性創作
女性創作

本主題把女性創作區分成女性作家與臺灣文學、藝術工作者──演出/創作、娛樂表演者與指導者──演出/創作、傳統技藝業與藝品、美食家與食譜等5個子題。在這個主題中,不僅介紹女性的作品、創意與演藝活動,同時也將引介個別人物。以文學為例,由於女作家的報導較其他類別的女性來得豐富,本主題也因此羅列了較多的詞條,基本上將女作家們分為日治時期、戰後第一個女作家的湧現期(1950到1970年)、戰後女作家第二個湧現期(1980年以降),文類上則選擇在小說、散文、詩等方面卓然有成的女作家;同時,在純文學之外,也兼及對大眾文學有所建樹的女作家。至於女作家的背景,除了外省籍與閩南籍的女作家之外,也盡量列入客家以及原住民的女作家。 

值得一提的是,自日治時期開始,臺灣男性作家即以書寫臺灣女性的悲慘遭遇,作為小說題材,因而衍生男作家為臺灣女性代言(speak for)的問題;但到了1930年代中期,臺灣文壇開始出現女作家,這個問題才稍微稍獲得改善,此後女性不斷在文壇上大放異彩。因此,本主題呈現了日治時期迄今,不同族群和不同時代女作家的創作過程及其作品。

文學創作
朱天心(1958-)

1958年3月12日出生於高雄鳳山,籍貫山東臨朐的朱天心,自臺灣大學歷史系畢業,曾主編《三三集刊》,身任「三三書坊」的業務經理,曾兩度獲得聯合報小說獎、四度獲得中國時報文學獎。父親是作家朱西甯,母親是翻譯名家劉慕沙。姐姐則是著名女作家朱天文,丈夫為出版人唐諾。朱氏一家是臺灣頗富盛名的文學家族,朱天心在就讀北一女的時期,便顯露了她早慧的文學才華,以描述高中生活的散文《擊壤歌》一書,成為風靡臺灣各大校園的年輕作家。 

朱天心在《擊壤歌》之後,持續以大學生的生活、年輕女性的愛情為寫作題材,如小說《方舟上的日子》、《臺大學生關琳的日記》、散文集《昨日當我年輕時》等,但不如《擊壤歌》那樣受到注目。到了《臺大學生關琳的日記》之前、獲得聯合報中篇小說獎的《未了》,以及之後的《我記得》、《想我眷村的兄弟們》,朱天心以眷村、黨外運動等涉及族群、國族、歷史記憶的主題作書寫,因而使其日漸脫離了校園作家的定位,成為臺灣當代最重要(女)作家之一。

黃錦樹認為,這說明了朱天心似乎已經成功地從女孩變成女性,凌厲老辣於成為一種姿態,據破壞性、顛覆力與殺傷力。到了《古都》、《漫遊者》以及散文集《獵人們》,王德威則表示《古都》延續前期,雖然仍企圖記錄或記憶歷史,卻更懷疑一切的努力,是否終將對退化為本能抽搐。但是,朱天心對於歷史記憶過快消失的焦慮,時常以嚴厲批判本土政權作為的方式,當成是一種參照與例證,是以楊翠認為朱天心的作品中,鮮明存在著我族/他族的族類分野,以及由此而來的認同焦慮與辯證。

不過,除了備受爭議的家國書寫之外,朱天心部分涉及到女性議題的作品,仍有著令人讚賞的表現,〈鶴妻〉描述一個丈夫在妻子過世後,藉由妻子留下來的物品,才發現自己一點不了解枕邊人的驚悚劇;〈袋鼠族物語〉則是爆破了家庭主婦看似平靜無奇的表面假象,坦露了袋鼠族被表象掩蓋的真實心境,〈春風蝴蝶之事〉在平凡的夫妻生活中,驚覺妻子過去曖昧的女性情誼。〈第凡內早餐〉描述一個女性上班族,掙脫加諸在她身上的資本主義與愛情法則。這些作品大都是在規範式的家庭倫理中製造內爆,使讀者驚覺女性主體所走過的斑斑陳跡。


相關出版品
  • 王德威,〈序論:老靈魂前世今生〉,收入朱天心,《古都》(臺北:麥田出版社,1997年),頁9-32。
  • 黃錦樹,〈從大觀園到咖啡館──閱讀/書寫朱天心〉,收入朱天心,《古都》(臺北:麥田出版社,1997年),頁235-282。
  • 楊翠,〈建構我族‧解構他族──朱天心的記憶與認同之辯證〉,收入國立成功大學臺灣文學系編主編,《跨領域的臺灣文學研究研討會論文集》(臺南:國立臺灣文學館籌備處,2006年),頁161-228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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