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創作
女性創作
女性創作

本主題把女性創作區分成女性作家與臺灣文學、藝術工作者──演出/創作、娛樂表演者與指導者──演出/創作、傳統技藝業與藝品、美食家與食譜等5個子題。在這個主題中,不僅介紹女性的作品、創意與演藝活動,同時也將引介個別人物。以文學為例,由於女作家的報導較其他類別的女性來得豐富,本主題也因此羅列了較多的詞條,基本上將女作家們分為日治時期、戰後第一個女作家的湧現期(1950到1970年)、戰後女作家第二個湧現期(1980年以降),文類上則選擇在小說、散文、詩等方面卓然有成的女作家;同時,在純文學之外,也兼及對大眾文學有所建樹的女作家。至於女作家的背景,除了外省籍與閩南籍的女作家之外,也盡量列入客家以及原住民的女作家。 

值得一提的是,自日治時期開始,臺灣男性作家即以書寫臺灣女性的悲慘遭遇,作為小說題材,因而衍生男作家為臺灣女性代言(speak for)的問題;但到了1930年代中期,臺灣文壇開始出現女作家,這個問題才稍微稍獲得改善,此後女性不斷在文壇上大放異彩。因此,本主題呈現了日治時期迄今,不同族群和不同時代女作家的創作過程及其作品。

文學創作

遺愛人間的生命鬥士─劉俠(1942-2003)
遺愛人間的生命鬥士─劉俠(1942-2003)

「神為我這一生所預備的,是任何人都未曾想到的輝煌豐盛。」
 

說這句話的她,在50年來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裡,曾因為關節疼痛而難以成眠;病情嚴重時,全身難以動彈;嚴重扭曲變形的手,每寫一字,都疼痛難當。然而,她卻堅持以一生的歲月,無私奉獻,用筆頌讚對生命的熱愛。

她正是劉俠,筆名杏林子。1942年生於西安,1949年舉家遷臺。12歲時,罹患類風濕關節炎,從此與輪椅、病房、藥罐結下不解之緣。患病之初,面對日漸深化而群醫又束手無策的苦痛,也曾自怨自艾,甚至偷偷和自己訂下三年內若未病癒,即尋短的「雅爾達密約」。然而,信仰的力量就在她16歲時悄然來到,此後,病情雖然依舊是時好時壞,其心靈卻早已衝破藩籬,迎向陽光。

「我甚以我的小學學歷為榮,這表示以後的學問都是俺自個兒修的。」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個性,雖然由於病情之故而無法繼續升學,劉俠靠著廣泛閱讀、函授課程、收音機等多方管道來自修,並嘗試投稿,此後創作不輟。樂觀而又細膩的情感,造就她溫柔感性、幽默抒情兼具的獨特筆調。而病房中體會到的人生無常,更使她決定將自己的筆奉獻給社會。

自1977年起,從《生之歌》、《杏林小記》、《北極第一家》到最後的回憶錄,近30年間,出版30餘本著作。字裡行間都充滿著滿滿求生意志的話語,讓受苦者懂得珍惜,讓頹喪者開始自省,因為與她相比,任何人都沒有抱怨生命的權利。即使在晚年完全無法執筆的情況下,她仍持續以口述的方式留下一篇篇撼動人心的作品。

1982年,劉俠不顧自己身體的苦痛,與友人共同創辦「伊甸殘障福利基金會」(後改名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),她深知殘障朋友需要的不是憐憫,而是對自我價值的肯定,因此提供職業訓練、就業輔導、心理諮商等多重管道。

1989年劉俠當選為第一任殘障聯盟理事長,同年,考選部卻以學歷不足為由,拒絕她參選立法委員。為使政府正視殘障者的權利,劉俠於是以參政權受侵害為由提出訴訟。儘管並未成功,但此案受到大法官們的重視,並指出立法機關制定法律時,應考量就學有實際困難的身障人士,事件背後的代表意義十分重大。其後,她榮獲靜宜大學榮譽博士學位;2001年被委任總統府國策顧問。

晚年躺在病榻前,劉俠曾自我解嘲說,雖名為俠,此生卻沒有半點「俠」的影子。的確,她不是俠,而是鬥士,一個生命的鬥士。50年漫長的病榻歲月,她從未向逆境低頭,反而以病房為舞臺,化苦痛為力量,作一個「沒有講壇的傳道人」。直到2003年2月8日離開人世,她仍叮囑:「要把所有的愛和祝福留給親人和天下人」。


相關出版品
  • 杏林子,《俠風長流──劉俠回憶錄》,臺北:九歌出版,2004年。
  • 杏林子,《感謝玫瑰有刺》,臺北:九歌出版,1989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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